“原來兩位已經大駕光臨。”冷玉龍說,“我是柳鶴的上司冷玉龍,你們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冷玉龍說完,目光落到柳鶴身上:“柳鶴,你怎麽沒有通知我。”
“還沒來得及。”柳鶴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壓低聲音對二人說,“不要誤會,這個深井冰不是我的上司。等會兒他可能會問你們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李孤戍嗯了一聲,往白秋葉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發現白秋葉失魂似的看著玻璃窗裏的人。
“你怎麽了?”李孤戍不明就裏地問,“他是比戴麵具的時候好看點,也不至於震驚成這樣吧。”
白秋葉深吸了幾口氣,黑春花的側臉,竟然像極了她夢裏的那個人。
雖然她從來沒有看見過對方的全臉,裏麵躺著的黑春花也隻露了半張臉,但是二者給她的感覺非常相似。
原本以為不可能找到的人,竟然這麽輕而易舉的出現在眼前。
白秋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以為自己此刻的心情,應該是喜悅、激動、興奮。
然而她為什麽隻想奪門而出。
仿佛有某種意誌牽引著她,讓她產生了抗拒之情。
“容妄的狀況基本穩定了。”冷玉龍拿著那顆橙子走過來,也朝玻璃窗內望去,“但是不能停止觀察。”
李孤戍發現了盲點:“他的名字叫容妄?”
冷玉龍挑眉,腦袋微抬看著她:“看來他給自己取了個深入人心的名字。”
李孤戍:“……算是吧。”
冷玉龍笑了一聲沒有追問。
他明明是在場的人中最矮的一個,卻有一種不容小覷的氣場,讓李孤戍微微警覺。
白秋葉整個人還在狀況外,完全沒有注意冷玉龍。
冷玉龍看出來李孤戍對自己的戒備,笑了笑說:“柳鶴,你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柳鶴嗬嗬兩聲:“哪能,我再怎麽也是異查局的人,沒有當二五仔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