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的肚子上竟然有一個猙獰的傷口,大約沒有傷到重要器官的緣故,小張還能保持意識。
白秋葉蹲下來問:“你怎麽回事,外麵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張斷斷續續地說:“他們,他們都被殺掉了……”
白秋葉大吃一驚:“他們是指其他的場務?”
小張氣若遊絲的說:“嗯……”
白秋葉壓低聲音問:“是什麽人幹的,或者殺了他們的不是人?”
黑色的門就立在她身邊。
原本打開後是一片安全的空間,但現在卻成為了這個副本中最危險的地方。
“是那個導演……”小張說,“是那個詛咒了……詛咒了片場的導演……”
白秋葉想到王導演比自己先下樓一步,連忙問:“你剛才看見王導演沒有?他隻比我早半分鍾過來。”
小張吃力地說:“我就是被他關門的聲音……驚醒的……但是我沒有叫住他……”
不祥的預感浮現在白秋葉的心頭。
王導演已經先她一步離開了黑門,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小張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白秋葉收回目光,看見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對他說:“你先等一下。”
她衝到樓上房間撕了一塊床單,又跑到女二號的房間,在抽屜裏找到了一卷針線。
她回到樓下,把小張的身體側翻過去:“會很痛,忍一下。”
說完她用穿好線的針在油燈上燒了燒,又用另外一隻手將小張快露出來的腸子塞回肚子裏。
稍微擦幹血跡之後,白秋葉用燙過的針將小張的傷口縫起來。
小張已經虛弱得叫都叫不出聲,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正在這時,旁邊傳來腳步聲。
謝嶺月從一樓的一個房間中跑出來,正要慌張的衝向黑門,突然看見黑門旁的樓梯邊蜷縮著兩個人。
一個鮮血橫流,臉上帶著痛苦絕望的神情,表情已經扭曲,看上去就和油畫中絕望的主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