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岩突然嘶吼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話。
他的嘴唇更加青烏,已經幹涸的血漬掛在唇邊,眼球渾濁瞳孔猩黑,眼窩處有不少淡黑色的青筋。
曾閑情轉過頭,臉上露出一絲細微的緊張。
白秋葉看出她處對丁岩的恐懼。
曾閑情的內心是動搖的。
可偏偏丁岩的腦袋伸向她,渾濁不堪的眼睛似乎在與曾閑情對視。
曾閑情強行讓自己不去看丁岩。
丁岩沒有察覺曾閑情的膽怯,於是又將視線收了回來。
倒黴的是夏子濯,丁岩的注意力又再次轉到他身上。
他原本就受傷的腹部,再次被丁岩的手指拉開了一點。
白秋葉注意到曾閑情的舉動,對夏子濯說:“不要恐懼,他隻會攻擊害怕他的人。”
夏子濯額頭滲出冷汗:“媽的,我要怎麽才能不恐懼,再這麽下去我就要開膛破肚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丁岩並沒有作出反應,這再一次證明了白秋葉的猜想,丁岩首先攻擊的目標是害怕他的人。
白秋葉說話的時候看著曾閑情:“慢慢來,一點一點掙脫。”
曾閑情沒有阻止兩人交流,然而她從包裏拿出了一疊折在一起的紙。
白秋葉認出來這是鍾鉉那本書上的書頁,是被曾閑情撕下來的那些。
曾閑情翻到其中一頁,念了一句奇怪的話。
聽起來不像是經文,語調詭異緩慢。
她平靜的聲音下,丁岩再次變得瘋狂。
這一次丁岩渾濁的眼睛變成了血色,被他抱住的夏子濯發出一聲痛呼。
夏子濯噴出一腔熱血,像是被折斷了牽引線的木偶,腦袋垂了下去。
丁岩將夏子濯扔到一旁,夏子濯在地上滾了個圈,額頭撞在牆上,頓時青紅相間。
夏子濯在受到外力撞擊之後,徹底昏了過去。
他個人鏡頭裏的觀眾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