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妄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白秋葉走過去的時候,恰巧看見一個醫生從病房內走出來。
醫生見柳鶴帶著人來了,對他們說:“病人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
白秋葉問:“醫生,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醫生推了推眼鏡:“他腦部受損,但是並不是受到外力的影響。情況很複雜,更像是內部病變。”
“我給他動手術的時候,隻搶救了他的身體機能。”醫生說,“至於他腦子的情況,我本來束手無策,但它自己正在治愈。”
李孤戍說:“人體是非常奇妙的,就像我們無法理解這個世界,我們也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
醫生幹笑兩聲:“哈哈,看不出來李小姐你還挺有哲學家的感覺。”
李孤戍轉頭看著他,醫生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柳鶴說:“老大不會有事的,他以前就從實驗中挺過來了——”
醫生咳嗽了一聲,柳鶴猛地住口。
李孤戍皺起眉:“異查局搞過實驗?我怎麽沒聽說過?”
醫生伸手掐了柳鶴一把,柳鶴慘叫一聲。
白秋葉問:“醫生,這不能說嗎?”
醫生說:“等你們進了異查局,就有資格知道了。”
白秋葉見狀也不強求,點了點頭:“那再說吧。”
醫生握著門把說:“不進去?”
他又順手把莉莉牽過來說:“小孩子身體差,就別進去了。”
白秋葉往門口走了一步,看見將容妄圍住的簾子,腳步頓住。
李孤戍疑惑地看向她:“怎麽了秋葉?”
白秋葉搖了搖頭:“沒站穩。”
醫生探著頭在空氣中嗅了嗅:“這個味道,是說謊的味道。”
李孤戍看過去,醫生尬笑兩聲:“你們自便,不過不要物理刺激病人,我回辦公室了,有什麽按鈴。”
柳鶴看著醫生落荒而逃的背影說:“太好了,他最怕的就是一本正經的老古板,你來了正好克一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