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教授對此毫無察覺,或許是因為他沒有回頭的緣故,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白秋葉身上。
等所有的東西都裝好後,白秋葉問之前和自己一起進屋的村民。
“你以前見過包教授嗎?”
“當然見過,他去年就來過這裏。”村民說,“我們這裏外來人口很少,一年也沒幾個,我很記得很清楚。”
白秋葉又問:“你剛才在屋子裏的時候,說你們去年也送過一次肉粽?”
村民點點頭:“說起來,送的也是個外地人。而且那個人就是跟包教授一起來的。”
白秋葉又看了一眼包教授身後兩個濕漉漉的男人。
“和他一起來的隻有一個?”
村民說:“不當時來了兩個,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
“吊死的那個,好像是因為女朋友跟人跑了,來這裏之後一直都喪著個臉。”村民搖了搖頭說,“另外一個好一點,但看起來也不怎麽開心。”
白秋葉問:“另外一個後來怎麽了?”
村民說:“去海邊照相的時候,被白浪衝走了。”
他搖了搖頭說:“我記得那天天氣很不好,他們去海邊之前,村裏人就告訴他們今天別去。結果沒人聽勸,非去不可。這不就出事了嗎…”
村民說的事情,和包教授身後兩個男人的情況對上了。
她之前就在奇怪,為什麽包偉才對於這個村子裏的一些習俗很清楚。
特別是江碧萱男朋友掉死之後,包偉才立馬就可以說出送肉粽的忌諱。
她最先還以為,包教授來之前對這裏做過一些調查。
但現在看來,包教授之所以對這裏這麽熟悉,完全是因為去年他就參加過一次送肉粽的儀式。
“包教授今年又回來了,咱們還覺得挺奇怪。”村民說,“他們去年在這裏逗留了這麽久,該拍的難道不應該拍了?”
剛才一起進屋的另外一個村民說:“別人過來關你什麽事,趕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