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是屈憶寒。
屈憶寒站起來,雙手合十默默祈禱了幾秒,接著走進了寺廟中。
過了五分鍾,她出來了。
原本紮得整整齊齊的頭發頓時披頭散發。
臉上也有一道被劃出來的傷口。
屈憶寒一跑出來,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看就在廟裏遇到了什麽事情。
屈憶寒側身躺倒在地上,拽成拳頭的手鬆開,竹片掉在地上。
大家看到她?蒊抽到的簽上,寫著“小凶”兩字。
王雍簡問:“你抽到小凶之後,發生什麽了?”
屈憶寒喉嚨動了動:“中間那座背麵佛,突然轉了一個方向。廟裏的角落裏,出來了一些怪物,一直追著我。”
“不過我還沒用特殊道具。”屈憶寒說,“隻要跑得快就行。”
“你體型小,又輕,追逐和躲藏對你有利。”一個玩家搖了搖頭,“恐怕我們其他人遇到,至少也得用一次道具。”
“而且你隻是小凶……”
小凶都如此,中凶和大凶,情況恐怕更糟糕。
安靜了片刻,有人問:“第三個人是——”
第三個玩家說:“我。”
這個玩家是之前脫離大部隊後,幸運活下來的兩人之一。
她深呼吸一口氣,走到了門口,放在門環上的手指有些顫抖。
“我進去了。”
眾人在門外等了五分鍾,門突然被推開,大家以為她要出來的時候,隻見一具血肉模糊的身影從廟內飛了出來。
廟門砰的一聲關上,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到了廟前的香爐上,這才停下來。
“臥槽!”
“這是……是她!”
“你沒事吧?”
大家連忙圍了過去,看見三號玩家的模樣時,沒人能說出話來。
三號玩家的皮膚完全找不出一塊好的地方,全部都被刀子一樣的東西割出一條條血痕。
王雍簡收回探鼻息的手,說:“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