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葉說:“你這樣看著我,會讓我以為你要對我做什麽事情。”
女人的眼神收斂了一些,笑嗬嗬地說:“我能活到現在,還算有些眼色。你們放心,我不會對你們做什麽的。”
白秋葉說:“你剛才的表情,和你說的話完全不一致。”
“我就算是要動手,也不會對你們下手。”女人走到一旁,給兩人倒了茶水,“他的“偽裝麵具”過期了。”
白秋葉聞言轉頭去看司徒獠的臉,司徒獠那一層塑膠般的質感不見了,恢複成了他本身的模樣。
司徒獠說:“抱歉,讓你沒能動手。”
“不,我還要謝謝你救我一命。”女人說,“我可沒想過在虎口拔牙。”
笑麵虎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你很聰明。”
白秋葉咳嗽了一聲,假裝沒看到司徒獠裝逼的場麵。
司徒獠說:“你剛才提到的代價,到底是什麽?”
“我不說,你們應該也已經猜到了。”女人說,“當然是以命換命,一條命可以抵一個人在這裏生活一年。”
白秋葉說:“人命真不值錢。”
司徒獠說:“散布出去的消息,都來自你們?”
女人點了點頭:“我們必須保證不斷有人進來。”
“怪不得這種消息都帶著一種陰謀的氣息。”白秋葉說,“你就不怕我們離開這裏後,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很少有人會選擇離開。”女人說,“還有,這裏不是一個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白秋葉說:“和那個叫鬆風的NPC,還有鬆風後麵的那個NPC有關係?”
女人說:“鬆風,他不是——”
她的話音未落,門被敲響,外麵傳來一個聲音,讓女人開門。
女人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她之前看見司徒獠“變臉”的時候,都沒有露出這種表情。
她看了白秋葉和司徒獠一眼,走過去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