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冒充警察的人大張旗鼓的跑到村裏來找梁銜月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這期間再沒有生其他的波瀾,梁銜月心驚膽戰了幾天,終於確定這事應該是過去了。
梁康時到市裏換的藥材種子拿回來了,板藍根、牛膝、丹參、白術等常見藥材都有,這些藥材的生長環境差別很大,有需要冬天種下的,有夏天光照充足才發芽的,有的耐寒怕澇,有的喜陰喜水。
為了把這些藥材都種下,梁銜月可是在空間裏跑了不少地方,喜低溫陽光的就種到小石山那邊去,喜潮濕和沙質土壤的就靠近海邊,需要肥沃土壤和陰涼的就放在森林邊緣,梁康時還在梁家村的院子裏搭了棚子,支起遮陽布,專門種那些喜高溫和陽光的藥材。遮陽布必須得搭,別看梁銜月查到的資料裏寫著某種藥材需要充足的陽光,要是真的毫無遮擋地種在現在外界灼熱的陽光下,剛從土裏冒出頭就會被曬死。
梁銜月現在就在遮陽棚下給藥材澆水,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沒有下雨了,土地幹裂的厲害。洪水剛走的時候井水還和井沿幾乎平齊,現在已經落下去一大截,而且每天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隻是村民日常生活需要用水,天氣這樣熱下去,又不下雨,農田隻能用人工灌溉的方法澆水,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農作物絕收。
梁銜月從水缸裏舀了一舀水,澆在藥材地裏,她露出的手臂光潔白皙,那條猙獰的傷疤已經徹底好了,她抹了很多蘆薈膠,現在已經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就算那些人卷土重來,梁銜月也沒有會讓自己暴露的破綻了。
她心裏十分輕鬆,一抬頭看見梁康時照著家裏的梯子朝外走去,出聲喊道:“爸,拿梯子幹什麽去啊?”
梁康時邊走邊說:“小超市那裏不是想弄一個交易展板嗎,峰子弄到黑油漆了,準備把牆刷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