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恬,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聯係上許娜,楚麟的辦公室肯定是有電話的,知道電話號碼我們說……
“阿恬, 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聯係上許娜,楚麟的辦公室肯定是有電話的,知道電話號碼我們說不定就能聯係上, 這件事我就交給你了, 我去標本室尋找線索, 兩個人分頭行動, 也好節省時間。”
“好,阿言你也要小心。”
溫言點點頭,從空間取出錘頭和唐刀, 將唐刀交到林恬手上,又囑咐道:“我這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你不要介意。法術傷害暫時不能破除,留下必要的物理傷害也能長個心眼。”
二人就此分別,但溫言並沒有像她所說的那般前往標本實驗室,在隱蔽黑暗的角落, 她身形一轉,再次沒入黑暗的瞬間,回廊間的門為她敞開了。
回廊上布滿了厚重的塵土, 等人高的古木棺材一排排陳列著,處處都是不詳的氣息。
手電筒的光線並不弱,但空氣中的塵埃太重,也阻礙了部分視線,目光所及之處的回廊間的牆壁上, 有好幾張醫學院下達的通知, 落款還是2019年。再往前是幾張字跡磨損, 但不影響能看出這是張疾病宣教海報的基本輪廓。
還有一整麵牆上...
溫言在看清字跡的瞬時, 臉色立馬就變了。
那麵牆上有無數紙張泛黃的草稿, 具體有多少張溫言根本數不過來,因為它們幾乎占滿了這麵牆的所有,如果不仔細看,甚至不能發現,這些紙上無一例外全部用猩紅的字跡寫滿了“826”和“去死”!
紙張可以泛黃,但這些字跡清晰又陰森,就像有人剛剛書寫過一般。
而玻璃門的擋板上貼了一張不舊不新的紙條,上麵交待了:
“樓道內每隔半小時有安保人員進行巡視,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請學生盡量不要違背安保人員的意願,避免與其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