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人的離開,火車上又平靜了下來,汪田甜也不願意被別人當猴子一樣圍觀,悻悻地回了房間。
“小姑娘,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居然臉快死的人都被你救活了,你不會是什麽隱世的神醫吧?”
汪田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腳下一個趔趄,就見那婦人坐在下鋪邊緣眼睛發亮地看著她。
“呃,沒有這麽誇張,我就是順手綁了個小忙而已。”
然而婦人顯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興衝衝地開口:“要不你也給我看看,看看我有沒有得什麽病?”
汪田甜無奈,“阿姨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啊。”
“那不就結了?”汪田甜一攤手,“您都沒有哪裏不舒服,哪裏還需要我來給您看病呢?疑神疑鬼反而容易得病。”
婦人麵色一僵,“是嗎?”
汪田甜點點頭,而後也就不管她了,這會兒又才發現此刻自己麵前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容華哥哥這是還有什麽事嗎?”
容華的態度較之前好多了,他勾了勾唇,“沒,我就是來看看,你們這裏就住了三個人?”
“沒錯。”
而後她就見容華點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
她本來還奇怪對方問這個問題幹什麽,兩分鍾後她就得到了答案。
對方提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脖子上掛著相機,十分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郝?的臉頓時就黑了,“你這是幹什麽?”
“搬家啊,看不出來嗎?”容華說的自然而然。
郝?:“……”
汪田甜:“……”
“這裏一會兒或許會有人進來,到時候你還得搬回去。”
容華笑了,“不會啊,我可以和他換。”
郝?冷笑,“你可真自信。”
“軟臥換硬臥,沒人會不願意吧?”
郝?:“……”萬惡的資本主義!……他也想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