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走了個過場,其中一個警察繼續盤問郝?:“你知道是誰偷的東西嗎?”
“根據吧台的描述,已經猜到了。”
“有證據證明嗎?”
郝?抬眼看他,“這應該是你們警察該做的事情吧。”
警察臉有點沉,“總得跟我們提供些線索。”
“這個問吧台比較合適,我們知道的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警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跟吧台詢問了半天,臨走前才告訴郝?:“你們的證據不足,這個案子挺難追回來的。”
“吧台已經給你們描述了嫌疑人的模樣,這難道還不夠嗎?”
“我們會對他進行問訊,但若是到時候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他幹的,我們也沒有權利對他定罪。”
郝?點頭,“會有的,不過還是希望你們能先將他製住,明天我們會將證據送到你們手上的。”
警察挑挑眉,不大相信。
郝?也不願意繼續跟他談下去,前世今生,他最討厭的就是跟警察打交道了!
送走警察,已經是半夜淩晨了,兩人也無心其他,打了個嗬欠各自睡去。
第二天兩人起的都很早,汪田甜直接去吧台用了電話打給了容華,直接將昨晚的事情告訴了他。
“你們人沒事吧?”
“沒事,我們回去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容華沉默了一下,“你們想我怎麽做?”
“報警的時候說了,我們房間丟了一斤半的蟲草,不知所蹤。”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隻說:“好,我知道了。”
“容華哥哥,這事麻煩你了。”汪田甜聲音裏帶了些許愧疚。
不過萍水相逢而已,竟然三番四次的勞煩別人,汪田甜心裏的確很過意不去。
“不用,到時候見麵再說,你們準備一下,一會兒我過去接你們。”
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容華自然也不能讓兩人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