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骨上還穿著鐵鏈,在楚子燁強烈的動作下,血不停的滴在地上,可他似乎忘了疼一樣,滿眼殺氣。
強大的震懾力和血腥味讓柳盛元都有些發怵,他站在牢房門口一動不動,一直看著楚子燁像一頭“惡魔”一樣想衝過來殺了自己。
過了片刻,柳盛元才轉身離開,整個漆黑昏暗的牢房裏隻剩下了楚子燁身上鐵鏈的滲人碰撞聲。
看見柳盛元離開,楚子燁漸漸也恢複了冷靜,他的臉色不知是因為疼的還是失血過多而慘白。
他看著牢房外麵漆黑的甬道,心裏隱隱的開始擔心蘇斐然的情況。
那是蘇斐然昏迷不醒被魏寧帶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蘇斐然本來就不會任何武功,也沒有內力,身子骨也瘦弱,怎麽能承受得住那麽重的傷?
想到這裏,楚子燁再一次快要崩潰,他特別後悔自己找的太晚了,也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多留意一些,才會讓蘇斐然受傷。
不過這一切都歸根結底是柳盛元的陰謀,如果這次自己大難不死,楚子燁不會再輕易饒了那個人!
柳盛元從天牢裏出來以後就被楚逸辰叫進了宮裏。
他進了禦書房以後就看見了來來回回不安走動的人,隨後柳盛元問道:“皇上這是怎麽了?這副著急的樣子?”
“國舅,皇兄他怎麽樣了?你把他抓回來想做什麽?他不管怎麽說也是先皇的兒子,是朕的親哥哥,國舅還是莫要亂來的好!”
聽到了楚逸辰的話,柳盛元就笑了,他說道:“皇上,您真的是菩薩心腸了,他楚子燁雖然是先皇的血脈,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可他同樣也是一個威脅!隨時都會威脅到您。”
“威脅?”楚逸辰不解,眉頭一皺問道:“皇兄怎麽威脅我?國舅你是多慮了,這麽多年以來,皇兄一直都不爭不搶的安分守己,他也是個癱瘓之人,又怎麽會威脅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