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
蘇冶的耳朵尖紅了起來, 對這個詞的含義一知半解。
他下意識在大腦裏搜尋著“愛人”這個詞的注解。
七歲的心靈給不出太過清晰的解讀,但也已經足夠蘇冶明白,“愛人”是個非常非常親密的詞。
正是因為這種親密性, 讓蘇冶的心跳不斷加快。
“愛人...”
蘇冶望著席璵的眼睛, 不由自主重複了一遍。
[我適合做你的愛人。]
“愛人,就是那種關係很好很好的人的意思嗎?”
席璵的嘴唇仍舊貼在蘇冶的無名指上,蘇冶能感覺到席璵說話時雙唇輕柔地貼著自己的手指,而這種觸感讓蘇冶更加害羞。
“對,也不對。是獨一無二,隻屬於一個人的稱謂。”
獨一無二。
蘇冶又在心裏重複了一遍席璵的話。
“我很愛你,非常非常愛你。”
蘇冶安靜聽著席璵的話,心裏忽然跳出一個聲音。
[水水, 我愛你的一切。]
這聲音很熟悉,但蘇冶有些想不起來對他說話的人到底是誰。
“嗯...嗯,好吧。”
蘇冶太害羞了,又瞄了一眼那雙漆黑的桃花眼,在撞上席璵的眼神後快速挪開,低著頭,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拂了下自己的肩膀,似乎要拂開什麽東西。
但肩膀前空****的,隻有棉質的病號服。
蘇冶愣了一下。
他為什麽會做出這種動作, 像一種習慣性的行為,是想要撩頭發嗎?
耳垂傳來溫暖的溫度,席璵伸出手,指尖撇開蘇冶臉側的黑色鬢發, 替茫然的蘇冶撥至耳後。
“啊...謝謝你。”
蘇冶回過神來, 小聲道謝, 手指攥著自己的衣角揉了揉,非常不好意思。
席璵看著蘇冶的動作,半晌後輕聲開口。
“你之前留著長頭發,淺金色的,很漂亮。後來因為拍電影剪成了短發,染回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