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乖頭也不抬,語氣冷硬:“叫我全名,謝謝。”
錢雲帆愣是被他冷得說不出話了。
“咱們要不要比一下,”關放說,“結束的時候誰的人頭最多,誰就贏。”
“賭注呢?”劉一舟問,“別是請客了,再請我就真的沒錢了,我還要攢錢買電腦呢。”
關放想了半天:“人頭最少的叫人頭最多的一聲爸爸,每局累積。”
“不行。”楚忱拒絕,沈乖也沒玩過這個遊戲,號是剛注冊的,輸麵太大了。
沈乖扯扯楚忱的衣角:“就賭這個吧,我試試。”
他都這麽說了,楚忱隻好應允,心裏想著等下人頭給沈乖留著,自己和關放開玩笑習慣了,口頭吃點虧無所謂,反正不能讓沈乖輸。
四人一隊上了飛機,錢雲帆在旁邊看關放的屏幕。
為了搶人頭,關放帶著三人直接跳了物資最豐富的點,這樣的地方勢必對手也會很多。
下麵已經有兩三支隊伍先落地了。
沈乖是第一次玩,連鍵位都不太熟悉,操控人物也不熟練,還沒撿到槍就被人掃掉一半的血。
楚忱已經撿了兩把槍,過來以自己為盾擋住了沈乖,並把打沈乖的人給打死了。
沈乖收下楚忱給他的槍,看了一眼屏幕左上角楚忱的血條,嘴唇緊抿著,表情嚴肅。
關放瞥到他的表情,有點想笑。
除了沈乖外,其他三人的段位都不低,這局匹配到的對手段位自然也低不了,打起來並不容易。
沈乖適應了鍵位,左躲右閃地撿了幾瓶藥,自己用了一個,其他的都給了楚忱。
看著楚忱的血條一點點恢複,他的心情才漸漸放鬆下來。
仿佛楚忱遊戲人物的血條就是他安全感的血條。
楚忱打倒了人,但是並不補死,這個遊戲的人頭判定是誰最終帶走了那個遊戲角色,人頭就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