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我的指示,龍之逆鱗帶著三十來個玩家來到了山澗邊,知道金猿王已經被我和白虎磨死了,都有些不太相信,直到我把令牌拿出來他們才相信這是真的,驚的他們目瞪口呆,紛紛問金猿王還有沒有爆其他的東西。一說這個我就鬱悶,這麽厲害的一個BOSS,還是第一次被殺,竟然隻給了一塊令牌,其他的什麽東西都沒有,真是夠可以的,就連那個掉在地上的鐵棍也跟著金猿王一塊兒消失了,真是小氣的可以。不過,幸好還有個令牌,如果連令牌都不給,我真是要哭死。
龍之逆鱗接過我遞過去的建幫令牌激動的有些拿不穩。
看著差點把令牌扔出去的龍之逆鱗,我有些想不明白,不就是一塊令牌嗎?歲說是第一塊令牌,可也不至於激動成這樣吧?這還沒建行會呢,就算建了也不能說第一個建幫的以後就是天下第一幫啊,隻能說是占了先手,有了優勢而已,還不算擁有勝勢啊。雖然這個先手很很關鍵,可,可也沒必要這個樣子吧?
龍之逆鱗緊緊的握住令牌,雙手甚至因為用力而暴lou出了青色的血管。
kao,《夢想》怎麽做的如此逼真?連血管都能看到?
“老龍,不就是一塊令牌嗎?你不用這樣吧?”伸出右手在龍之逆鱗的眼前晃了晃。
“哎……你不知道兄弟。”龍之逆鱗歎了口氣說道:“這塊令牌對我的意義可是大不一樣啊!”
意義?不就是塊令牌嗎?有什麽意義?看著仿佛沉浸在回憶中的龍之逆鱗,我腦袋有些短路。
“好了,不說了,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說吧。”龍之逆鱗搖搖頭,說道:“我們走吧,在這高級怪區總覺得不安全,嗬嗬。”
狂龍城酒館的一個單間裏,我和龍之逆鱗坐在桌子的兩邊討論著下一步的計劃。事實上我對他下一步想幹什麽根本沒興趣,不是說不想和他交朋友,而是不想攙和進去。如果他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不客氣,可就是不想被束縛住。這次能打到令牌還了他的人情讓我輕鬆了很多,可不想再被他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