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我回家之後一定要製裁太宰治。”
某種意義上算是被忽悠過來的偵探亂步握緊拳頭,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
在某處會麵的兩個太宰治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噴嚏。
“是有什麽拙劣的計劃被發現了嗎,真丟臉啊。”
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青年假笑著抬起頭, 開始為了轉移話題瘋狂潑對麵髒水。
“我可不是某些無能之輩,被人惡意詛咒。”
首領太宰露出一個帶著敵意和嫌棄的表情, 在兩人心知肚明的雷區瘋狂蹦迪。
“而我, 當然是因為亂步先生在想念我~”
他迫不及待的補充了一句。
武偵太宰眯起眼,壓下心裏一瞬間暴漲的黑泥。他頓了頓,脫口而出的依舊是輕快明亮的聲線。
“好巧。”他說。
“你這樣懦弱的家夥又怎麽會知道, 現在一定是我的亂步先生在想我呢?”
他刻意在表明權屬的詞語上加了重音,果不其然的看見另一個一直在黑暗裏藏頭藏腦的家夥, 在聽到的一瞬間臉色跟著陰了下來。
“是嗎?”
首領太宰很快拋棄了被話術勾起的一絲情緒, 似笑非笑的瞥了武偵太宰一眼, 就幹脆低下頭重新看自己的部署進展了。
竟然十分幹脆的放棄了繼續爭鬥。
“快點幹活。”一身漆黑的青年聲調懶洋洋的,帶著太宰治無處著力的討厭態度, 頓時噎的武偵太宰治無話可說。
沒有鬥爭的動機,兩個人也重新安靜下來。
隻是……
武偵太宰看著監控的臉色漆黑。
那聲若有若無的嗤笑是怕他這個在旁邊的人聽不到嗎?
這個家夥的討厭氣質竟然還有點眼熟, 難不成是因為是同位體的緣故?
總之就很晦氣!
有心挑起戰火, 就看見預計中的敵人朝著圈套的範圍靠近, 太宰治臉色一整,沉下心緒, 專心於掌控局勢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