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對歐啟航光身遛鳥已經免疫了,雖不會再臉紅,但難免還是心跳加速。他看了看時間:“並沒到十七。”
“我們可以一起渡過十六到十七,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義?”
“我覺得,”林樂手指從歐啟航豎著的鳥摸到囊袋下麵的後穴,“你要是在這插一個狐狸尾巴的肛塞,我會更高興,更覺得有意義。”
歐啟航嘿嘿一笑:“我自己沒插,不過我倒是給你準備了。”
林樂躲開了歐啟航要抓他的手,走到衣櫃那裏,從裏麵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穿上,歐啟航擦了擦鼻子,並沒流鼻血,不過也快了。
小樂穿的是一件白大褂,光著身子直接套的,歐啟航啞著嗓子問:“帶回來的?我怎麽沒看到?”
“在箱子裏塞著的,上回趁你不注意塞衣櫃裏的”林樂問他,“帥嗎?”
“有點看不清你過來點我仔細看看。”
林樂嚴肅道:“有病就要治懂嗎?”
“懂。”歐啟航點頭。
“好乖。”
-----大和諧時代-----
十隻交握,一夜纏綿。
林樂醒來的時候窗簾還拉著,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身邊已經沒人了。渾身酸痛的很,尤其是後麵,好像歐啟航的那根東西還插在裏麵似的。
後穴微涼,上過藥了。
果然是**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閉著眼不想動,房門被打開,聽見有人靠了過來,摸了摸他的頭,似乎鬆了一口氣。
他哼哼唧唧的說:“沒發燒。”嗓子啞的很,林樂索性又閉嘴了。
“多睡會兒,我跟爸媽說你不舒服今天不回去了。”
“幹嘛要說不舒服,爸媽萬一來看我怎麽辦?”林樂撒嬌抱怨。
“有毛毛在哪裏還顧得上你,”歐啟航給他蓋了蓋毯子,“再說,來了你也不會掀開被子給他們看吧。”
“滾。”
話音剛落,一隻小手就摸在了他的後背上,手掌熱乎乎的,按揉的很舒服,頓時林樂就哼哼唧唧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