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被他這聲雷的不行,第一次深刻體會到什麽叫‘惡寒’。
歐啟航被他的表情和反應打擊了:“我叫你老公你還不樂意了?!!”
“不,不是,”林樂搓著胳膊,“感覺怪怪的,就是那種,聽一聲就萎了的那種,你懂嗎。”
歐啟航緊緊摟著他使勁搓他的頭發,直到搓成雞窩狀:“你居然敢有意見!!了不得你了!!有本事你給我叫一個啊!”
林樂被他鬧的咯咯直樂,雖然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但智商還沒丟,聽了這話才明白,這人是在這裏等著他了,於是他橫了興衝衝等著人一眼,說:“老婆。”
“……”唉,失策了啊。
歐啟航裝作很沮喪的模樣,林樂才不吃他這套,手指戳戳他:“差不多得了啊。”
“我這是在練習演技,”歐啟航說,“咱們的計劃勢在必行,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你也要練。”
“我怎麽練?”
“你要練習失魂落魄的樣子啊,就是那種生無可戀慘兮兮看見女人就害怕的那種。“
“……”林樂努力思考了一下,“其實真的沒必要吧,這樣有點欺負女人。”
歐啟航不樂意了,推了他一把,把林樂推了一個踉蹌後又將人拽回來:“隻是假裝你被女人傷了又不是真找個女人跟你演戲,你看你這憐香惜玉的,怎麽著,假裝一下就舍不得了,這要是看見我欺負女人,你是不是準備跟我撕逼!”
“你!”這人開始無理取鬧,硬來是不行的,隻能采取懷柔政策。林樂深吸了一口氣,示意他蹲下一點,歐啟航照做,林樂抬手順毛,“乖,我的意思是男女平等,沒必要讓媽媽把女性劃成我的公敵。”
“那你準備弄個男人出來,說你被男人傷了?”
“……”還能不能說話了!
林樂歎了一口氣,拉著歐啟航走到一邊的小路,餘光掃射,沒人,很好。墊腳在歐啟航的嘴上啾了一下,歐啟航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