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應驕愣神,常逸洲便詢問他怎麽了,得知沒什麽事後,他又滔滔不絕地講了下去。
“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當時家裏凍結了我的卡,肯定找不到外援。所以我就製作了一些嚇人的小玩意,沒想到他們真的被唬住了……”
應驕沉默片刻,抬起頭道:“你會畫會發光的畫嗎?”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提起了筆,刷刷幾下,一幅盛大的焰火晚會就展現在眼前。
應驕更糊塗了,他自己是不會畫畫的。而眼前這幅和之前他畫的情頭很像。而且這樣的筆觸以及技巧,又跟後來在學院裏畫得差不多。
當時他隻是憑著自己身體的本能動的,也完全沒想到為什麽會自學成材,現在看來這個技能根本是對方的,又怎麽會突然移植到自己身上呢?
“他們是不是再也不敢造次,那校花呢?”他就像個好奇寶寶那樣問天問地。
常逸洲笑起來眼睛裏都仿佛有沉睡的陽光:“他們被我嚇破了膽,紛紛申請轉學,隻有歐斯蘭一個人留了下來。”
“此後我們又是一番鬥智鬥勇,但我贏的次數比較多。至於校花,我根本沒怎麽關注對方的反應,因為最後我還是向家裏妥協了。”
“我轉去了金融專業,隻把自己關在宿舍裏念書,再也沒有管過外麵的事。”
“那位校花,她叫什麽啊?”
常逸洲眉頭一皺,好半天才想起來似的:“好像叫什麽,李……李恩娜吧?”
……
應驕還沒搞清楚這個世界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就被常逸洲拖著去學習了。
這種有名師一對一教導的感覺著實是不錯,很多之前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他也把那點疑惑擱置在了腦後。
“我看你的水平去參加S大當教授也是綽綽有餘了!”他不由驚歎,眼睛裏像是盛滿了星星。
常逸洲也很開心被這麽肯定:“能給你幫助就好,我也不太擅長教人,能有你這麽個學生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