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驕怎麽也沒想到他之前想過的一種可能,還真的變成了真的。
據對方所說,他自己從未對常逸洲表現過什麽興趣,一直都是以兄弟相稱,或者僅僅是老板和下屬的關係。
是常逸洲一直在心甘情願——起初他是想騙應驕他們倆曾經是戀人的。
然而也沒相處幾天,他就覺得已經實在受不了。雖然他很享受這樣的溫情對待,可是終有一天沒準應驕就會想起來,到時候一切都會成為一場虛幻的泡影。
到時候別說戀人了,可能會直接結成了仇家。
他半跪在地上道歉,乞求應驕的原諒。
但應驕早也設想過這個可能,而且這麽些天以來他也察覺到了對方的真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去怪對方。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感覺之前在第一個世界裏,他喜歡的那七個男人,怎麽著也選不了究竟是哪一個。
然而常逸洲就像是他們的集合體一般,他總是能在對方身上找到他們的影子,漸漸地也把他對他們的感情,也轉移到了對方身上。
本來嘛,平行世界,已經夠離譜的了,誰又能說不可能七個人合成一個人呢?
對方千杯不醉,像林景酌。溫潤如玉,像溫愉升。有時可愛得像個小孩,是季舟宜。有時又成熟得像個大人,是商步雲。
家庭是冷榕羽的家庭,事業又跟陰天晴差不多,又和常樂顏同樣姓常,還有個名字帶“嬌”的妹妹,這麽多的巧合,應驕怎麽能忽視呢?
就像商步雲之前說過的那樣:“既然我們能夠相識,說明我們上輩子有些許緣分,相互討論又未嚐不可呢?”
但他暫時也不好把這些事情告訴常逸洲,對方聽他不怪自己,隻覺得是他心善,仍然過不了心裏那道坎。
“難不成我要是一直想不起來,你就要放棄我了嗎?”應驕鬱悶地問,手指都快把衣服絞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