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最後一層台階, 呈現在閑乘月和宿硯眼前的世界是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街道上有人行走,他們穿著深灰色衣物,和之前坐在電影院的“人”不同, 他們看起來並不麻木,雖然腳步匆匆,但看上去依舊鮮活。
走上街道的瞬間,閑乘月就發現了身體的異常。
他低頭一看——原本黑色的短袖變成了深灰色的長袖長褲,直筒筒的衣服不顯身材。
閑乘月往自己的頭上摸了一把。
平頭。
他看向宿硯, 也和他一樣,衣服變了, 發型也變了。
閑乘月又朝後看, 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任務者們也一樣,男人都是平頭,女人都是麻花辮。
大約是這條街看起來還算和平, NPC們也不像是立刻就會變臉攻擊他們的樣子, 任務者們都鬆了口氣,但很快又開始發愁。
“我們就這麽被丟在這兒了?一個引導的人都沒有?”
“現在去哪兒?”
所有人都跟無頭蒼蠅一樣, 沒有線索,沒有目標,甚至連個可以棲身的地方都沒有。
但也有不少人和閑乘月一樣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裏顯然不是他們認知中的任何一個時代, 雖然很像六七十年代, 但差距很大。
這裏都是高樓,除了人們的打扮以外, 儼然是大都市, 除了沒有廣告牌和綠化。
人們都在往一個地方前進, 不管他們是快是慢, 懷裏是不是抱著孩子,整個城市像一個巨大的工廠,人流會交錯,但不會有人脫離。
“那邊好像有個牌子。”宿硯指著遠處的十字路口。
閑乘月沒有猶豫:“先過去看看。”
他們現在不能錯過任何街道上出現的文字,每一段看似無關的文字,都可能是重要信息。
有閑乘月和宿硯走在前麵,任務者們也都跟了上去。
不知道做什麽的時候,跟著別人總好過什麽都不做,尤其他們現在確認沒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