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
東京某處居酒屋, 琴酒放下手中的酒杯,望向警視廳的方向。
他怔愣一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喂喂喂——”不會吧不會吧——
事情這麽順利?
隨手落下的一子, 竟然真的如他所願在東京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帶著黑色氈帽的男人站起身,額前垂下一縷黑色的發絲。
他信步走出店門,走出明亮的路燈,步入小巷的黑色陰影。
跟在後麵的女人在黑洞洞的巷口腳步一頓, 繼而踏入。
這是一條死巷子。
靠角落堆放著一堆木製的廢棄紅酒箱。
巷子裏麵的人腳尖一挑, 一枚錫鐵罐頭就空空****地“咕嚕咕嚕”滾過來。
“……你果然沒死。”
若狹留美說道。
女人的鏡片在漆黑的環境中閃著白色的光芒,她身姿挺拔, 肌肉有力, 緩緩踩著運動鞋插著兜走過來。
“——啊, 赤井秀一。”
風聲在耳邊擦過。
琴酒毫不反抗, 他後背緊緊貼在牆上。任由女人的手臂及其冒犯地撐在他耳邊。
若狹留美目光炯炯:“可以告訴我, FBI想要幹什麽嗎?”
琴酒不置可否地低頭望著她的眼睛。
“……”
“朗姆要死啦。”
他答非所問。
絲毫沒有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一瞬間, 若狹留美的眼眸中爆發出極其驚人的光彩。
她灼灼看向男人墨綠色的瞳仁, 清晰地看著到了其中容光煥發的自己。
“需要我做什麽?”
她立刻問道。
下一秒她看見赤井秀一滿意地笑了, 活像深海中裂開嘴的鯊魚。
“朗姆手上的‘黃昏之館’是假的。”
若狹留美恍惚地想:假如赤井秀一在組織裏也是如此, 難怪他能在組織與朗姆鬥得腥風血雨;難怪他披著“琴酒”的身份, 又能一路安穩地用出一個諸星大的身份走到黑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