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沉默跟衛淩過著平平無奇又水深火熱高中生活,他們默契地為小衛淩天天同床共枕。
隻是可憐了小衛淩。
王姨送來的書籍越來越有難度,‘她’建議學習的技能更是五花八門,從如何學會做飯到怎麽成為遊戲高手。
小衛淩就像一隻幹涸的海綿,他盡情地吸收著大量知識。
王姨說得對。
技多不壓身。
他學會養活自己,隻要成年就可以脫離衛家。
“衛小淩同學,”沉默抬手幫衛淩整理著襯衣領口,他不輕不重瞪了一眼少年:“好歹他是你的幼小版,你怎麽忍心折騰他?”
沒有辦法。
衛淩不同意他過多資助小衛淩。
美其名曰。
不讓對方養成依賴自己的性格。
昨晚他給小衛淩遞了消息,讓對方試著聯係花房愛偷懶的大爺,看看偷偷攬下澆水修枝工作,好得到一些報酬。
“哥哥,”衛淩低頭用下巴蹭了蹭沉默發頂,他的聲音裏全是笑意:“你不要慈父多敗兒......”
他的話沒有說完,反應過來剩下的話戛然而止。
“你說得有道理,”沉默挑了挑眉梢,他一臉讚同的模樣:“我以後會學著當個嚴格的父親。”
衛淩伸手把沉默攬進懷裏,他把腦袋埋進對方肩膀‘指責’道:“你在占我便宜。”
“沒有啊,”沉默笑得眉飛色舞,他的聲音裏全是無辜:“你看我什麽都沒做。”
嘿嘿嘿。
上趕著認爹的是衛淩。
委委屈屈的也是衛淩。
不得不說。
這種感覺爽爆了。
衛淩壓了壓上翹的唇角,他正準備再‘借題發揮’時。
“砰砰砰。”
“沈少,”小齊屈起手指輕敲了兩下房門,他微笑提醒道:“你們差不多可以出發了。”
事實證明。
狗糧吃多了也會產生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