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揍她,可是到底沒有動手。
他不打女人!
他發怒出去後在醫院包紮了傷口,在醫院長椅上躺了一晚上。想著孟詩琪回帝都了,這兩個月總算能安生。今天又找了一天的工作無果,可回去發現門鎖都換了。
孟詩琪昨天回去了。
門鎖肯定是她走的時候換的。
孟常偉氣的眼睛裏都浮現血絲,可是他到底沒有繼續衝動,而是冒著大雨出來找房子。去住賓館不現實,一天就要一百多塊。
他手上沒有多少錢,他現在就算姓孟,孟廷瞻也隻是把他當一條狗養,給口吃的不餓死就行了。
孟常偉在茫茫大雨夜奔波到這裏,雨下的太大了,哪裏貼了租房信息都不知道。
他得緩緩先。其他店鋪都關門了,就隻有徐翠這裏還亮著燈,他就跑過來了。
結果哪裏知道書包帶這麽不湊巧的斷了,現在隻能抱著。
徐翠看到孟常偉頭上的繃帶濕噠噠的還氤出血來,他全身上下都跟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他的神色看著平靜,可是他的眼眸裏很茫然,像一條流浪狗。
好像這個世界他哪裏都可以去。
又好像什麽地方都去不了。
徐翠忐忑了好一會兒,然後同情的張張嘴問他:“你這麽大雨怎麽跑出來?是不是跟家裏人鬧別扭了?”
是男生啊。
有二兩肉了,應該不會是家裏人偏心。
可能是脾氣大鬧別扭。
孟常偉濕噠噠的頭發往下滴水,眼睫毛太長了,睫毛上都有水粒子掛著。他咬咬嘴唇,然後說道:“我是出來找房子租的。大姐,你知道這裏哪裏有房子租嗎?”
徐翠噢了一聲,說道:“你要租房子啊?這裏的房子都對外租,沒有不對外租的。我們樓上就有房子租,你要租嗎?”
孟常偉猶猶豫豫,然後問:“貴不貴?”
徐翠看看他,發現他的褲子都短一截,運動鞋的鞋子都磨的快沒了,知道他的窘迫,看來是個窮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