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把江煥的行李箱拖進去,一邊給他把衣服整理出來放進衣櫃,該掛的掛了,該疊放的疊放。
然後對江煥道:“晚上吃雞蛋炒河蚌肉、韭菜魷魚、蘿卜絲炒肉沫怎麽樣?”
江煥說:“姐,你做什麽都好吃,我都行。家裏寄過來的臘肉臘魚臘兔子臘羊肉什麽的你都收到了嗎?”
徐翠說:“收到了,在廚房掛著了。新鮮的雞鴨鵝我也收到了,沒怎麽吃,都放在凍箱裏。家裏的雞鴨鵝跟這邊的雞鴨鵝味道就是不一樣,回頭我慢慢做給你吃。反正放凍箱裏能放很長一段時間。”
江煥說道:“就該你自己大吃幾頓嘛,我們在家都吃過了。你還給我留著。姐,我跟你說,這次回去我跟然然弄了好大一條桂魚。”江煥說著,然後把大姨夏軍海一家的事情跟徐翠說了。
徐翠聽著聽著就忍不住樂起來,她對江煥道:“你做的好。不過小煥,以後這種人家我們還是少來往。”看著都來氣,沒見過那麽臉皮厚的人。
江煥自然是狂點頭,他說道:“別說我們不想跟他們來往,他們肯定也不想和我們來往了。我估計以後過年走親戚,他們心裏恨不能繞道走。”
徐翠笑著搖搖頭,這邊給江煥整理好了東西,就拎著江煥有點髒的鞋子去刷了,簡直一刻都閑不下來。
江煥是打從心裏佩服他姐,他們村子裏老根叔也是出去摸鋤頭回來摸掃把,閑著織竹貨,沒事兒也要放魚籠子的人。徐翠姐明明以前是被徐家人壓迫成這樣的,現在可以休閑了,卻還是不忙活全身不舒服。
江煥能躺著不動是真的不想動。
正在姐姐換好的綿軟的床被上躺著,聞著陽光的味道,想要給顧然打個電話說自己到了的事情,結果店子外頭傳來一聲哭罵:“唐歡!你到底要怎麽樣?啊?你都快三十三了你還不嫁?你要不要臉?!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