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健的沉默讓淩琨覺得有戲,說的更是賣力。
“娜娜是個好孩子,人長得漂亮,又有才學,和你,和我們淩家很是般配。”淩琨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也是,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啊,從古至今,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就算淩子健不是什麽英雄也沒關係,隻要米娜是個美人就行了。
“淩家?”淩子健冷哼,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紮在淩琨的心口。
“當年要不是因為我母親,你們淩家,不過是A城普通的工薪階層而已,說什麽淩家,真是好笑。”
自以為有了幾個錢就是上等人了?也不嫌丟人現眼。
淩子健長歎,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怎麽會看上淩山這個人,不惜和家裏人鬧僵也要嫁給淩山。
身為張家的嫡係子孫,張琴月受過良好的教養,無論是在音律,還是在繪畫方麵都頗有天賦,尤其是其在商業上的頭腦,更是厲害。
張老爺子甚至幾度想要將張家留給張琴月。
奈何,張琴月就是鐵了心的要跟著淩山,更是一手為淩山打下了淩氏集團這偌大的產業。
因為背後有張家的關係,淩家在A城慢慢的站了起來,一直到現在,淩家雖說並不處於A城的上層,卻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奈何,人有錢了就變了,這句話尤其適用於淩山這樣狼心狗肺,毫無才學之人。
仗著張琴月的身份,在圈子裏狐假虎威,勾三搭四,更是背著張琴月和柳沙沙搞到了一起。
後來的事情,淩子健不願意去想,每次想起都是一種徹骨的心痛。
柳沙沙的登堂入室,張琴月的頹然而終,還有他的耳朵和健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所謂的淩家所賜。
淩家?要是能選擇的話,他寧願不姓淩,就算是姓阿貓阿狗都比姓淩強的多。
“淩家?”淩子健直視著淩琨:“說到底,不過是目光短淺的土財主而已,沒有我母親,沒有張家,你敢說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