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瞪著淩琨和淩山,目光陰狠而淩厲,手裏抓著拐杖狠狠的往外一推,頓時將淩山推了一個踉蹌。
懷裏的人越來越重,溫暖垂眸,看到的是淩子健緊閉的雙眸,時不時的顫動的身體,以及隨著顫動而奔湧出嘴角的鮮血。
尤其是頭頂的血跡,更是從發跡蜿蜒而下,半邊臉上,一道一道的全是血痕。
溫暖不敢去想,要是自己再進來的晚一步,哪怕晚上一秒鍾,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在來的路上,溫暖聽小楊說淩山和淩琨要來找淩子健的時候,心裏還沒有如此大的仇恨。
至少在他看來,兩個人始終是淩子健的爺爺和父親,就算是在不待見淩子健,也總不至於對一個病人動手。
然而,在推門而入的瞬間,在看到揚起來馬上就要落下來的拐杖的瞬間,尤其是在看到淩子健緊閉著眸子,麵色死灰而絕望的癱軟在病**,滿臉,滿身都是血跡的時候,他才徹底的明白過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將人性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這些人根本就枉為人,根本就不是人。
本來之前在聽陳鬆明說起淩子健的胃傷的情況的時候,溫暖就對淩家的這些人厭惡,憎恨至極。
然而聽別人說和親眼看到,還是不一樣的。
如果說聽到的時候,會讓他滿心憤怒的話,那麽現在,在親眼目睹了這些人對淩子健的惡劣之後,這種憤怒已經轉化為恨意,從心而生的恨意。
“滾一邊去,這是我們淩家的家事,和你無關。”在淩山看來,溫暖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什麽男人不男人的,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我都說了我是他男人,怎麽就和我無關了,你是老的耳朵不好使了,還是缺心眼,這裏是醫院,你要是沒錢,我可以幫你找個醫生看看。”
“老大不小的人了,還欺負年輕人,還是個病人,也不嫌丟人,哦對了,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臉,就是想丟也沒得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