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陳鬆明不理會自己,柳沐辰應該更輕鬆,樂得自在才對。
要是對方真的將那五百萬忘記了的話豈不是更好。
理智上,柳沐辰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這樣想這樣想,可是情感上,還是忍不住的去思考,這人到底幹什麽去了。
難道真的將自己給忘了,或者說是真的忙到沒有時間顧及自己?
腦海裏不自主的浮現出陳鬆明瘦弱的身軀,情不自禁的,就有些擔心起來。
終於,還是沒有耐住心裏的困惑,柳沐辰向自己的治療醫生白醫生詢問起關於陳鬆明的事情。
“陳醫生,最近好像挺忙了,好幾次遇見他都加班到很晚。”聽到白醫生的話,柳沐辰頓了頓,接著問:“那陳醫生的科室在什麽地方?他現在上班了嗎?”
白醫生微愣,柳沐辰還是陳鬆明關照他好好照顧的,說是朋友的孩子,原本以為兩個人挺熟的,沒想到柳沐辰竟然連對方的科室都不知道。
“就在十樓,內科病房,你要是想去的話,就從那邊的電梯上去,護士站有輪椅,讓護工推著你上去。”盡管心中有疑惑,白醫生卻還是盡責的將陳鬆明的科室告訴了柳沐辰。
柳沐辰微愣,他何時說過要去找陳鬆明了。
白醫生並沒有停留太久,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看著重新回複安靜的病房,柳沐辰卻是再也躺不住了。
自小經曆慣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和冷眼相對,這些柳沐辰都能裝作視若無睹,甚至用虛假的堅硬的外殼保護好自己倍受傷害的內心。
可是,一旦有人對他好,哪怕隻是一碗水,一口飯的恩情,他都忘不掉。
尤其陳鬆明,幫了他這麽多,就算是對於賣。身一事心裏不痛快,也不能否認這人幫了自己的事實。
於情於理的,自己去看看他,應該合適,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