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的聲音,溫暖用力的揉了幾下眼睛,然後才回頭。
“今天怎麽樣,好點了沒有?”溫暖搖頭,站起來接過張宇佟手裏的餐點,直接放在一邊,不要說去吃了,如今,看到這些食物,他就感覺胃裏堵得慌。
要不是深知自己的身體情況,溫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得了胃病了。
“沒關係,別著急。”張宇佟安慰著溫暖:“這小子命大著呢,當年那麽折騰都沒事,如今,不過是挨了一棍子,不會有事的。”
說是這樣說,可是內心深處的煎熬卻是一點都無法減輕,隻要人沒有醒過來,一切都讓人擔心。
“嗯!”溫暖吸了吸鼻子,心口悶堵堵的,憋悶的厲害。
“吃點東西吧,這樣熬著,就是好人也熬不住。”張宇佟拉過凳子在床邊坐了下來,指了指一邊的餐點,對溫暖說:“這個臭小子什麽都好,就是嘴硬,心裏有什麽事老是憋著,也不說。”
想起在陳總的宴會上淩子健對眼前人的維護,張宇佟笑的一臉了然,看的溫暖茫然心驚:“您,笑什麽?”
眼前的這人真的是淩子健的表哥嗎?怎麽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如果說初識淩子健,會讓人聯想到高山上的雪蓮花的話,那麽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長在地獄之畔的彼岸花,雖然很美,但是更多的卻是搖曳,是蠱惑。
如果說相處久了的淩子健是溫潤如水的淡雅蘭花的話,那麽眼前的人就是一朵盛開著的桃花,處處留香,卻又風過無痕。
“能問一句,你和子健是什麽關係嗎?”張宇佟是個玲瓏剔透之人,尤其是有了小胖子寧宇杭在自己身邊整天的嘰裏呱啦的說著關於溫暖和帥哥房東的事情,就算是他不想知道,也已經知道了。
“要是隻是契約戀人的關係的話,對他,你應該不會這麽上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