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心裏亂亂的,滿腦子都是淩子健的耳朵聽不見這件事,以至於周圍的幾個人說了些什麽,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隻是越想越難過,越想越自責,自己和淩子健一個屋簷下住著這麽長時間,怎麽就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異常呢,他實在是太笨了,笨死算了。
溫暖懊惱著,愧疚著,其他的幾個人也 好不到哪裏去,一個一個的麵麵相覷,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是好。
都是在商場上呼風喚雨,侃侃而談的人,如今,不過是麵對一個溫暖,竟然失去了所有言語的能力,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不能動也不能說。
安靜到極致的病房裏,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的喘息聲。
……
脖子疼的厲害,稍稍一抬頭就是一陣刺痛,陳鬆明皺著眉峰抬起頭,視線所及,是陌生的場所。
這是哪兒啊,他怎麽會在這裏啊?
陳鬆明一邊用手揉著脖頸,一邊觀察著周圍。
等到看到各種食物的宣傳圖和桌椅板凳的時候,才恍然,原來是職工食堂。
隻是,他怎麽會在食堂了?
陳鬆明捏著眉心,對於自己每次醒來都會有的短暫的失神雖說已經其以為常,卻又萬分的無奈。
什麽時候,醫學能發展到讓他不再出現短暫的迷茫就好了。
“醒了?”熟悉的聲音從一邊傳來,陳鬆明咬著牙回頭,就看到柳沐辰坐在輪椅上看著自己,手裏還拿著一本書。
剛剛陳鬆明一動他就知道了,本來要出聲的,結果看到陳鬆明又是捏脖子又是看環境的,就沒有出聲,不曾想,竟然看到對方如此一麵,還真是夠傻的。
這麽傻乎乎的人是怎麽成為醫生的,難道不會誤人子弟?
陳鬆明轉了轉身下的椅子,直視著柳沐辰,短暫的迷茫之後,一起都回想了起來。
“我睡了多久?”陳鬆明捏了捏眉心,雖然還是有些疲憊,不過比之之前,已經好了太多太多了,就是連一直頓頓的痛著的頭疼都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