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骨的寒意讓顧澤琛渾身僵硬起來,索性就幹脆放棄了掙紮,任由自己疲憊的身體癱坐在地上,昏昏沉沉當中,不知不覺的陷入了沉睡。
睡夢中,顧澤琛似乎回到了當初和伊黙一起走過的那段艱苦歲月,尤其是兩個人孤零零的承擔著外界的風風雨雨的那段日子。
猛然間,顧澤琛一下子驚醒了過來,額角冒著冷汗,後背和身下的冰冷讓他渾身顫抖起來。
他夢到伊黙將他給壓在身下,然後……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顧澤琛揉捏著自己的僵硬的雙腿,一直到能活動,才扶著牆壁慢慢的站了起來。
膝蓋骨像是被針紮著一樣的痛起來,顧澤琛忍不住的皺緊了眉頭,等到身體的痛楚緩解了之後,才慢慢的直起了腰肢。
看著窗外已經亮起來的天色,顧澤琛悠悠的歎息著,拉開門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幸好,他習慣在客廳裏放上幾件衣服,也免了去臥室看到伊黙的尷尬。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麵對伊黙。
就像是以往的歲月的裏的每一天一樣,顧澤琛將早餐做好了。
放到餐桌上的時候,瞥見昨晚絲毫未動的晚餐,抿著唇將之收拾了一下,然後倒到了垃圾桶裏。
打開整整齊齊的蛋糕,顧澤琛沉默了半晌,拿著蛋糕刀切了兩塊,然後一塊吃了一點,又故意弄亂了一些,扔在了桌子上。
顧澤琛做了幾個深呼吸,將身上的衣服領子豎起來,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推開了臥室的門……慌亂而急切的將臥室給收拾整理了一番,看著還在沉睡的伊黙,顧澤琛沉默起來。
……
伊黙睜開雙眼,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受,隻是長久的生物鍾還是讓他按時按點的醒了過來。
“琛哥哥,我頭好疼啊!”伊黙嘟囔著,翻了一個身,趴在**,要不是確定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伊黙,他真的會誤以為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伊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