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後,顧澤琛不顧伊黙的反對,每天都去書店上班,而伊黙,也在顧澤琛的要求之下,每天到學校去上課,生活似乎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態。
對於若明和劉青的事情,顧澤琛再也沒有提及過,漸漸的,伊黙也就淡忘了這件事,隻是每天麵對顧澤琛的時候,心裏的那種焦躁和不安越來越強烈起來。
從出院到現在,已經是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顧澤琛的疏遠是那麽的明顯,讓伊黙心塞卻又無計可施。
顧澤琛還是像往常一樣的生活著,每天早起做飯,然後和伊黙一起出門,一個去上班一個去上學,中午要是有時間的話,兩個人會見麵,在外麵吃午餐,或者回家做,下午兩個人會偶爾在外麵吃飯,更多的時候,卻是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家做飯。
有時候是伊黙煮飯,有時候是顧澤琛煮飯,生活平靜的像是一麵鏡子一樣,毫無波瀾。
可是,就是這平淡無波瀾的生活,卻讓伊黙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緊得渾身的骨頭都叫囂著痛楚,心口更是被那種難以抹平的酸楚牽扯著,痛著,卻又無奈著。
顧澤琛從來都不會和伊黙提及那份感情的事情,每當伊黙想要提及的時候,都會被顧澤琛顧左右而言他的給轉移著話題,伊黙像是陷入了無窮無盡的迷茫當中,每天都在連連的唉聲歎息中度過。
伊黙的沉默還有每天的消沉,顧澤琛看在眼裏,急在心底,隻是他不能給予回應。
要說之前,對於同性之戀他隻是一個大概的了解和接觸的話,那麽通過在醫院親眼目睹了若明和劉青之間的事情之後,顧澤琛才真正的,深刻的體會到這份感情的艱難。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的不能接受伊黙,他不能讓伊黙陷入到這種艱難的處境裏麵,他不能讓他的黙兒因為這份感情受到任何人的議論和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