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第五次變換姿勢,揚手招來服務員要了第三杯咖啡,可眼前的人還是剛開始的樣子,一動沒動。
關鍵是這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眸子,讓他心怵,他要是知道這人約自己出來是為了要求自己把伊黙的身體改回去,他說什麽也不會出來。
“澤琛,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既然能改,為什麽就不能改回去!
在顧澤琛看來,這根本就是周通的推脫之詞,隻要把那些更改還原了不就行了。
我不知道伊黙怎麽說服的您,周老師,我求求您,您幫黙兒改回去好不好。
顧澤琛看著周通,急切的表達著自己的思緒。
我來,孩子我生,您幫我把黙兒改回去,我去做這個手術。
不管是出於對孩子的喜愛,還是對周通實驗的支持,顧澤琛都願意一試。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麵對顧澤琛的固執,周通真的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感覺,平時看顧澤琛挺通情達理的,在這個問題上,怎麽就說不通呢。
我知道周老師是被黙兒要求的厲害了才答應得,周老師,伊黙是做大事的人,他不能這樣。
這幾年,雖說顧澤琛已經坦然的接受了兩個人在一起會麵對的種種目光,可是,潛意識裏,他還是希望伊黙不要去承受這些非議。
兩個男人在一起已經足夠震驚了,要是在被人發現伊黙以一個男子之軀懷孕生子,這樣的後果顧澤琛無法想象。
他不能讓伊黙因為這件事而被人詬病,甚至影響到以後的事業和前途。
在顧澤琛心中,伊黙是最優秀的醫生,將來一定有著非常光明的前途,他不能讓對方因為這件事而有所影響。
如果真的要一個孩子的話,那麽他來好了。
反正他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注定成不了什麽大人物,他也沒有那樣的雄心壯誌,隻想守著自己的書店,守著心愛的人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