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澤琛擔心的寢食不安的時候,伊黙終於醒了過來,看著顧澤琛的第一眼,就心疼起來:“哥,你瘦了好多啊。”
顧澤琛搖頭,緊緊地握著伊黙的手,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傾斜著,幾乎全部趴在了愛人身邊,隻要能看到黙兒醒來,他不在乎是胖是瘦,他心疼的,隻是眼前滿是倦容的愛人而已。
“哥,我睡了幾天了?”凝望著顧澤琛青澀的胡茬,濃重的黑眼圈,還有近乎於透明的臉色,伊黙心疼了,比因為宮縮起來的痛苦還要疼。
他不該沉睡的,他該早早的醒來的。
顧澤琛伸出手比了一個一的姿勢,伊黙輕歎:“一天?”幸好幸好,不過一天而已。
“什麽一天啊,你足足昏睡了一個星期!”周通從外麵進來,懷裏還抱著幼小的包子。
“一個星期?”驚呼出聲,幾乎撕裂了好幾天不曾出聲的嗓子,引起一陣咳嗽,顧澤琛責怪的看了周通一眼,急忙給伊黙倒了杯水,坐在床頭將人扶起來,遞到了唇角邊。
就著顧澤琛的手喝了幾口,總算是緩解了喉嚨的不適,伊黙順著顧澤琛的力道靠著靠枕,一把攥住了顧澤琛的手,感激著,心疼著:“哥,辛苦你了。”
顧澤琛搖頭,直接坐在床邊,比起伊黙,他這點辛苦不算什麽:隻要你好好的,我就不苦。
“嗯,我就知道哥最好了。”伊黙笑的甜蜜,要不是臉色還不是太好,誰會相信這是一個昏睡了七天的人。
“咳咳!”被無視的周通翻著白眼,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當著他一個單身狗的麵這樣撒狗糧真的好嗎?
伊黙白了周通一眼,這麽大了,真不懂事,沒看到他們正在互訴衷腸嗎。
“你?”周通氣結,抱著懷裏的孩子扭頭就走,剛走了兩步就回過神來,他吃了狗糧,憑什麽要這兩個人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