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顧澤琛打趣,伊黙笑著將人抱在懷裏,淡淡的言語帶著說不盡的柔情:“是,我是胡說,那你就胡聽好了,我們兩個人加起來的話,就是…嗯?就是二胡!”
說著,伊黙自己也笑了起來:“二胡,二胡,你離不開我,我離不開你,誰離開了誰,也成不了音調,合不成音弦。”
“胡鬧!”顧澤琛莞爾,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解釋,不過倒也新奇。
天賜和錦清站在不遠處,看著相互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聽著他們淡淡的言語,頗感歲月靜好,惟願時光不老,人常在才好。
“父親,爸爸,說什麽呢,這麽開心?”天賜拉著錦清的手上前,一改之前悲傷的樣子,溫和如春風拂麵,仿佛之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哦,沒什麽,我和你父親在……”不等說完,嘴巴上就被堵上了兩根手指,伊黙眼珠婉轉,伸出舌頭就是一舔,癢癢的感覺驚動了顧澤琛,慌亂的收回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然後緊緊的放在嘴唇,親吻著。
天賜和錦清相視一笑,轉身朝著外麵走去,陽光正好,今兒個是個好天氣。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從幾個開誠布公的談了那一次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這期間,錦清總是覺得愧對顧澤琛,幾次想要道歉,又覺得無從說起,隻能在心底悶悶的,時間長了,人也逐漸的消瘦開來。
“錦清?”正午的陽光透著難得的暖意,伊黙喊住了剛想要出門的周錦清:“給我吧,我去給天賜送飯,你和你父親聊聊吧。”
眼看著錦清的變化,伊黙和顧澤琛心裏著急,這個結要是不打開,受苦的還是兩個孩子。
“爸,還是我去吧,你在家陪著父親就好。”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錦清很喜歡和顧澤琛相處,總感覺這人身上有著一種讓自己心靜的氣息,無論外界如何紛紛擾擾,隻要見到顧澤琛,就能將一起化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