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秋又喊了兩聲,墨亦辰還是安安靜靜的躺著,一點聲音都沒有,連呼吸都比平時似乎低上許多。
“亦辰?”駱清秋的心一下就慌了,聲音頓時變得驚恐而尖銳起來:“亦辰?”
“亦辰,你別嚇我。”駱清秋驚恐的撲上去,幾乎是狼狽的跌在了地上,墨亦辰的側躺著,背對著駱清秋,駱清秋看不到對方的臉色,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冰涼。
“亦…亦辰?”駱清秋顫顫的出聲,聲音輕的,連他自己都聽不見,心底的擔心像是開了閘門的潮水一樣,幾乎是瞬間,就將他給淹沒了。
不是那種慢慢的淹沒,而是瞬間就湮滅,還是那種滅頂的淹沒,仿若當頭澆下一般,徹底,而又決然。
“亦,亦辰?”駱清秋甚至不敢去碰觸安靜的躺著的人,他怕,怕他的亦辰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著,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躺著,不會再起來,不會再言語,不會再睜開眼睛看自己一眼。
“怎麽了?”突然而至的聲音,雖然低,雖然弱,落在駱清秋的耳中,卻是猶如驚天之雷一樣的響亮,一樣的震撼了他的心。
“亦辰,你…”駱清秋看過去,看到的,是墨亦辰一張略帶紅潤的臉,看到的是墨亦辰一雙明亮的眼。
亦辰沒事,沒有……死!
駱清秋擼了一把臉上,接著嘿嘿的笑了起來,一張口,卻是結結巴巴了起來。
“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還有什麽比這件事更讓人興奮的嗎?沒有。
墨亦辰翻過身,剛有所動作,就被駱清秋給扶住了後背,然後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亦辰,我?”
“你怎麽來了?”幾乎同時,二人同時出口,又同時住了口。
“我,”駱清秋一下卡住了,墨亦辰的目光太亮了,亮的他有種無所遁形的狼狽:“亦辰,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什麽衛紫菱的,還有那狗屁婚約,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