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致郢和張青梅離開之後,病房裏安靜的隻能聽到墨亦辰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駱清秋站在一邊,想要上前的腳步在觸碰到墨亦辰清冷的眉眼的時候僵在了原地,心中被愧疚,自責,不安填滿著,一雙眼,委委屈屈的,可憐巴巴的看著墨亦辰。
褚逸洺站在一邊,臉色同樣的不是很好。
墨亦辰打量著兩個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被相互扯的皺皺巴巴的,一點往日的風度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從垃圾堆裏麵撿出來的呢。
“過來!”墨亦辰對著駱清秋微微抬了抬手,不等放下,就被疾步竄過來的駱清秋握住了手腕:“疼嗎?”
墨亦辰微微搖頭,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不疼!”
“對不起!”駱清秋緊緊地握著墨亦辰手,難受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和你沒關係。”墨亦辰伸手,摸著駱清秋臉上的傷,閉了閉眼睛,緩了緩心神,等到身上難受的感覺稍輕之後,才說:“疼嗎?”
“不疼!”駱清秋搖頭,卻又不敢使勁的搖晃,而是一手按著墨亦辰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一手伸到墨亦辰的脖子底下,輕輕的撫摸這那些因為沉澱而越發明顯的痕跡。
自從發病一來,墨亦辰一直吃著藥,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的皮下血管更顯脆弱,隻要力量大了,就會造成毛細血管出血,因此,這些在別人身上早就應該消散的傷痕,在他的身上,卻是越發的明顯。
“亦辰,你放心吧,我不會放過他的。”聽著駱清秋的話,墨亦辰又是微微搖了搖頭,聲音很低,沙啞的厲害:“這事你別管了,我自己能處理。”
“可是你…”駱清秋拒絕:“我不管,總之誰要是傷害你,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清秋,答應我,這事你別管了,褚逸洺是我在平城認識的,這次是意外,而且我也沒什麽事,就這麽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