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秋和墨亦辰離開之後,薛書和賀坤也就回了家。
“父親,你說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識破了我們的計策?”薛書站在一邊,將駱清秋的作為想了想,還是沒能想明白:“父親,你說他不會真的喜歡上墨亦辰了吧?”
“不好說!”薛元生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駱清秋了,不知道從何時開始,這個眼裏藏不住事的年輕人,也已經長大了,並且長得比自己的孩子都要出色。
“父親?”薛元生擺擺手,租住了薛書的話:“先別管這些,當務之急是將承站的項目弄到手,你最近多和駱清秋走走,查查情況,要是能讓崔元哲主動地放棄的話就更好了,要是不放棄,也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放心吧,父親,我知道該怎麽做。”薛書點頭,兩個人又說了幾句之後,才從書房離開。
和薛書這邊的情況相似,賀坤那邊也在討論著這件事情,不同的是賀福貴並沒有讓賀坤再去接近駱清秋,而是讓賀坤卻接近墨亦辰。
“爺爺,這是為什麽啊?”賀坤不解,墨亦辰不過是個獸醫而已,和商業這一塊一點幹係都沒有,更何況駱清秋現在對墨亦辰的好,誰知道是真是假啊。
“你別管了,這些我自有定論,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賀福貴也不說為什麽,擺擺手讓賀坤退了出去。
想起在宴會上,駱閔對自己說的話,賀福貴知道,墨亦辰是深受駱閔喜歡的,要不然的話,這人和駱清秋也是走不到一起的。
既然如此,隻要能抓住墨亦辰,就等於抓住了駱閔,至於駱清秋,到時候還不任由自己拿捏。
無論駱清秋如何糾結和如何決定,等到他一覺睡醒了之後,才發現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打開臥室的門,客廳裏傳來一陣陣飯菜的香氣,直接讓他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