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藥膏完全的滲透到肌膚裏麵,墨亦辰才將駱清秋的褲子放了下來。
墨亦辰蹲在地上,仰著臉,看著駱清秋一直低垂的眸子,委屈的像是受了責罰的樂樂一樣,不由得一下就笑出了聲音。
駱清秋白了墨亦辰一眼,他心裏都難受死了,這人還笑。
駱清秋的這一眼讓墨亦辰更是笑的開懷,卻在想要起身的時候,一下跌坐在了地上,笑聲也由此戛然而止。
“怎麽了?”再也顧不上矯情,駱清秋緊張地想要蹲下來,卻被墨亦辰伸手按住了膝蓋,聲音帶著喘息的沙啞:“你別動,我沒事!”
墨亦辰仰起臉,看著駱清秋緊張兮兮的樣子,噗嗤一下就笑了起來,
“你還笑?”駱清秋緊張地聲音都變了,看著墨亦辰變白的臉色,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能起來嗎?”
“起不來!”墨亦辰搖了搖頭,在駱清秋緊張的發白的臉色中,做了解釋:“腿麻了!”
駱清秋急的白了臉,站起來將人給慢慢的拉了起來。
墨亦辰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揉著雙腿,這種酥酥麻麻又帶著刺痛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駱清秋側著身子,慢慢的給墨亦辰揉著腿,腦海裏麵不由得想起自己那一次也是麻了腿,墨亦辰給自己按捏的情景。
“清秋!”
“嗯!”駱清秋沒有抬頭,手中還在繼續動作著,等了半晌沒再聽見墨亦辰說話,抬起臉,就看到對方一臉鄭重的看著自己:“你為什麽突然不討厭我了?”
這些日子,他總是在想,這一切會不會是自己的一場夢,等到夢醒了,他和駱清秋之間又會回到之前的狀態,這人依然是那麽的討厭他?
甚至很多的時候,墨亦辰都在懷疑,現在的這些,是不是都是駱清秋戲耍自己的新的招數,等到自己徹底的淪陷之後,這人再甩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告訴自己,這一切不過是他無聊在耍著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