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辰到達餐館的時候,陳梓頃已經等在門口了,看到墨亦辰急匆匆的趕了上來:“你終於來了,你不知道,這兩天,南宮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天天過來,來就喝酒,沒有一次是不喝醉的。”
陳梓頃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怎麽問這人都不說,要不是聽到這人偶爾吐露出來的墨亦辰的名字,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說他最近天天都喝醉?”墨亦辰雖說不也太了解南宮易雲,可是這人怎麽看都不像是酗酒之人,怎麽會天天買醉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對啊,前一陣子這人說是出差了,最近倒是回來了,可這天天的買醉,問他也不說,你說急人不急人啊。”
“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褚逸洺的啊,這幾天,除了你的名字,南宮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個褚逸洺,這人好像得罪了南宮,我聽到南宮罵他混蛋來著。”
聽到這裏,墨亦辰就更加不明白了,南宮易雲和褚逸洺不是合作夥伴嘛,兩個人就算是關係不好,也不應該有仇才對啊,南宮易雲這樣溫潤的人,怎麽會隨隨便便的罵人呢?
想到褚逸洺的劣根性,墨亦辰了然,想來是褚逸洺得罪了南宮易雲了,要不然的話,易雲這種儒雅知性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罵他的。
“我認識,沒事,大概是兩個人有些誤會吧。”說話間墨亦辰跟著陳梓頃來到了上次的那個包間。
房間裏,徐金洲正和南宮易雲說這話,南宮易雲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眼神迷離的坐在椅子上,手裏轉悠著麵前的空酒杯,一看就是被徐金洲將酒瓶子給拿走了。
“亦辰,你來了!”看到墨亦辰,徐金洲站了起來:“你快勸勸他吧,這人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天天這樣,我就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能讓南宮易雲帶過來的,絕對是知己的朋友,兩個人早在上一次就將墨亦辰當成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