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洺等在急救室的門口,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子,唯有急救室的門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山,直接將褚逸洺給壓倒了下麵。
褚逸洺緊緊的抱著腦袋,意識深處的白色,就像是一個魔上咒一樣,將他緊緊地包圍著,心中無以複加的煎熬終於在門開的時候得以釋放。
褚逸洺起身,身子一個踉蹌,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腿麻了,心亂了。
“醫生,他怎麽樣?”褚逸洺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緊盯著麵前的上白大褂,雙眼赤紅。
醫生白了褚逸洺一眼,現在的年輕人啊,玩起來沒有節製,就算是現在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了,可是這樣玩鬧也要有個限度不是。
想著躺在病床的人的慘狀,醫生心中的怒火一下爆發了出來:“你上和病人什麽關係?”
看人被折騰的這麽狠,應該不是愛人,可是這人又是如此的傷心難過,應該也不是仇人,一時之間,醫生有些搞不清楚了狀況了,心裏卻在想著要不要報警的問題。
“我們……”褚逸洺卡住了,上他和南宮易雲什麽關係啊?
之前褚逸洺的確是這樣想的,他對南宮易雲,不過是發生了一次關係的炮.友而已,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關係。
不對,他倆還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可是這兩字上,褚逸洺說不出口,甚至隻要一想到自己給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做出來的如此的定義,他的心就開始痛起來。
南宮易雲說過他喜歡上了的自己,想要和自己處關係的,而自己呢?
褚逸洺捫心自問,他真的隻想和南宮易上雲做炮.友嗎?那種有需要就靠近,沒需要就遠離,一直到各人都有了自己的愛人之後,然後兩個人徹底的分道揚鑣,一輩子再無交集。
不行,不可能,不允許。
心思流轉,褚逸洺猛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上個聲音呼之欲出,那就是他不想南宮易雲離開,至少現在不想,他甚至想著要和南宮易雲永遠保持著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