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駱清秋上來,直接對著盧白的手就是一巴掌,吃疼之下,盧白將手放開。
“駱清秋,你別太過分了,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我就是看上你的助理了,我就是想要他了,你怎麽著吧。”盧白梗著脖子,毫不服輸的看著駱清秋:“告訴你,這裏是帝都,在這裏,就沒有我盧白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人…人也一樣。”
“哼。”駱清秋上前,直接將墨亦辰擋在了自己身後,看著一臉張狂的盧白,莫名就覺得這人好可憐:“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嗬嗬,你真要是有本事,為什麽不將範林靜母子接到帝都來。”
聽到“範林靜”三個字,盧白渾身的氣場頓時就變了。
要說之前是盧白就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花孔雀,那麽現在的盧白,就是一個渾身帶刺的刺蝟,張開了渾身上下堅硬的刺,護著自己,也刺傷別人。
“你怎麽知道的?”盧白瞪了駱清秋一眼,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一邊。
盧白是個聰明人,不過短短的幾秒鍾,已經從乍一聽聞“範林靜”的名字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否定沒用,至少在駱清秋這種人麵前,自己否定一點用處都沒有,不但如此,還會讓自己落到更加被動的地位。
索性,他不如幹脆的承認來的痛快。
隻是盧白搞不清楚,自己已經隱藏的夠隱蔽得了,不要說別人了,就是連盧家的人都不知道範林靜的存在。
盧白審視的看著駱清秋,這人莫不是盧方至的人?
不對啊,這人不是陽城駱家的當家人駱清秋嗎,怎麽會和盧方至扯上關係,而且按照這人的心性,是絕對不可能屈居於人下的,就更不可能被盧方至這樣的小人給利用了。
“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盧少想怎麽做。”駱清秋往後退了一步,直接攬住了墨亦辰的腰將人往懷裏一帶,昂著下巴看著盧白,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