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初離開之後,駱清秋又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整日整日的坐在墨亦辰的病床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
“駱總,你這樣不行,要是墨先生醒來看到你這樣,會心疼的。”盧白不知道應該如何勸說,隻能求助的看向一邊的向陽:“向陽,你也勸勸駱總,讓他休息會兒吧。”
“不用勸!”向陽自己也是懊悔不已,駱哥將辰哥交給他,讓他好好的守著這人,他怎麽就沒有守住呢。
是他的錯,要不是他沒有守住,讓人進去了,辰哥又何至於會這樣。
“駱總,你好歹吃點東西,要是墨先生醒來,你卻病倒了,他會難過的。”
“不會!”駱清秋突然說了一句,盧白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什麽不會?”
“亦辰不會難過,也不會心疼。”駱清秋垂著眸子,幹裂的唇角往外滲著血絲,眼底一片赤紅:“他怨我,恨我都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心疼呢。”
“別胡說,墨先生這麽愛你,怎麽會怨你,怎麽會恨你。”
“嗬嗬!”駱清秋自嘲的笑了起來,笑聲淒厲,猶如鬼泣:“他連睜開眼睛看我一眼都不願意,又怎麽會心疼我呢。”
“駱總?”
“駱哥!”
“你們都走吧,我想單獨和亦辰說會兒話。”駱清秋拉著墨亦辰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癡癡的看著心愛人,他多想他能睜開眼,和自己說說話啊,哪怕就是罵他,打他都行。
盧白和向陽離開病房,駱清秋脫掉了鞋子,衣服,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直接將墨亦辰攬進了懷裏。
幾天下來,這人本就單薄的身形更是迅速的消瘦下來,抱在懷裏硌得骨頭疼。
“亦辰,你說你這樣的身材讓那些整天想著減肥的人怎麽活啊!”駱清秋抱緊了墨亦辰,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驅趕他身上的冰涼,卻刺激的自己都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