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小子,命真夠硬的,彪子到現在還在醫院裏,你都要結婚了。”畢爺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本來,在看到褚逸洺站在鐵門門口的時候,他就以為彪子已經死了,畢竟他們簽的生死狀不是鬧著玩的。
卻不曾想,彪子沒有死,隻是重傷而已。
“我可不敢將畢爺的人給打死了,要是畢爺以後沒人打擂了,想起是我的責任,再來找我怎麽辦?”
褚逸洺打著哈哈,畢爺自然也不是真的計較這件事,先不說彪子沒死,就是死了,這件事也和褚逸洺沒有關係,他畢爺說話,還是算數的。
而且,他畢爺一句話,誰敢反駁。
“行了,你也別和我耍嘴皮子了,我今天過來,是看看你死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畢爺欣賞褚逸洺,卻也知道,這人不會為自己所用,就這樣吧,交個朋友也不錯。
“對了,那個小朋友,沒再惹麻煩吧?”
“沒有!”這一次,回答問題的是南宮易雲:“謝謝畢爺。”
“行了,我走了,這種場合不適合老頭子我。”畢爺起身,拒絕了南宮易雲和褚逸洺的送行,走了出去。
“畢爺人挺不錯的。”南宮易雲感慨著。
“那我呢?”褚逸洺期待的看著南宮易雲:“我是不是更不錯啊!”
“無聊!”南宮易雲白了褚逸洺一眼。
敲門聲再一次響起,看著進門的褚逸洺父母,南宮易雲依舊有些歉疚:“伯父,伯母。”
“易雲啊,我們就要成為一家人了,是不是該改口了啊?”褚母笑著說,鬧得南宮易雲滿臉通紅,吞吞吐吐的叫了一聲:“爸,媽!”
“嗯。”褚父,褚母開心的的應答著。
褚逸洺住院的時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對開明的父母,或許是因為親情的缺失吧,對於這種長輩之間的關愛,南宮易雲真的很是感動,同時也更加的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