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之後,墨亦辰從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兩個星期之後,撤掉了身上的各種管子,隻是人卻依然沒有醒來。
駱清秋將公司的事務完完全全的交給了崔元哲,自己就在醫院裏紮了根一樣的住了下來。
豪華的包間裏,幾乎一半的東西都是他的生活用品,這天駱清秋洗了個澡換了一衣服,剛出浴室,就看到躺在**的墨亦辰睜開了眼睛。
“亦辰!”駱清秋大步上前,激動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你,你醒了?”
聽到聲音,墨亦辰收回看著天護板的雙眼,轉向身邊的人。
“你……是……誰?”
墨亦辰的聲音很低,嘶啞的厲害,卻成功的讓駱清秋愣住了,三個字,讓他如遭雷擊一樣的怔住了。
“你,你說什麽?”良久,駱清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難以置信的微搖著腦袋,否定都變得結巴起來:“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的亦辰怎麽會忘了他呢,不會的,不會的。
艱難的吞咽著嘴巴裏麵的唾液,喉嚨幹澀,沙啞。
“亦辰,你在仔細看看,是我啊,我是你的清秋啊,你在好好看看,你認識的對不對?”
駱清秋從來沒有這樣的慌亂過,就是墨亦辰在手術室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的恐慌無措過。
“你逗我玩對不對,你認識我對不對?”駱清秋一遍一遍的詢問著,渴望的眼神裏,流淌著悲傷和絕望,卻又包含著無窮無盡的希翼。
墨亦辰微微搖了搖頭,無力的脖頸有些酸脹,隻能用眼神中的茫然詮釋著他的答案:“對不起,我…我真的想不起來。”
“你在仔細看看,”駱清秋將自己的有些長的頭發擼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一雙眼期待的看著墨亦辰:“你在仔細看看,想起來了沒有?”
“嗯~”墨亦辰皺著眉頭,突然呻吟了起來,嚇了駱清秋一個激靈,當即顧不上其他,直接按響了呼救鈴,手腳麻利的將氧氣麵罩打開給墨亦辰罩到了口鼻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