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掛著的時鍾滴滴答答的,駱清秋拉著墨亦辰手坐在辦公桌的前麵,直勾勾的盯著向致郢:“怎麽樣?”
三個月的時間,駱清秋全職在家照顧著墨亦辰,今天是複查的日子,從昨晚他就緊張地沒有睡著,現在更是緊張到顫抖。
向致郢將手裏的單子放到一邊,看著駱清秋緊張地模樣,失笑著晃了晃腦袋:“挺不錯的。”
“我就說沒事吧,你偏不信。”墨亦辰嗔責著,拍著駱清秋的手背,沒有多少肉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
“你還說?”駱清秋沒好氣的白了墨亦辰一眼:“長本事了是吧,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說著斥責的話,握著的手卻是緊了又緊,後來幹脆直接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按著不讓動。
被駱清秋這樣拉著手,墨亦辰也不掙紮,反而勾起唇角無聲的笑了起來。
從醫院出來,墨亦辰站住了腳步,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讓駱清秋也站住了。
“清秋。”墨亦辰弱弱的喊了一聲,看著駱清秋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壓低了嗓子,虛弱的說:“我難受。”
“哪兒難受?”駱清秋猛然回頭,緊張地看著墨亦辰:“我們回去找向醫生。”
“不去。”墨亦辰僵持著,身體往後傾斜,阻止了駱清秋的力道。
“別鬧,我們就去看看,一會兒就出來。”駱清秋緊張地勸說著,滿臉著急:“聽話。”
“你別生氣我就不難受了。”墨亦辰微微低著頭,上抬著眸子“偷偷”的打量著駱清秋,委屈的模樣讓駱清秋啞然,又是生氣,又鬆了一口氣。
“墨亦辰,你長本事了是吧?”駱清秋站直了身體,要不是現在是在外麵,是在馬路上,他真的要忍不住的將人按到**好好的打一頓。
“沒!”墨亦辰認真的搖著頭,伸手拉住駱清秋的手,討好的搖晃著:“你別生氣了,我不過是想著你照顧我這麽辛苦,就想給你做頓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