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聽了他的話也回頭看了一眼那人,歎了口氣,他和顧寒是多年的朋友,對他們倆之間的關係也算是清楚,三年前的事站在言恒的角度上來說,他確實有資格懷疑顧寒。
當初他們也不是沒有查過隻是沒有什麽確切的證據,走廊的視頻確實顯示顧寒是最後一個進去的人,當時的那個護士出國了他們沒有找到,這個誤會就一直到了今天。
這幾年他看著那人的身體一步一步衰敗至此,也知道這裏雖和言恒脫不了關係,但是也不全是,顧氏這幾年發展太快,他將自己壓的太緊了。
顧寒晚上醒來的時候言恒瞬間站了起來,看著要推門進去的林宵卻連挪過去看那人一眼都不敢,他整個人都是僵住的站在外麵,衝林宵勉強笑了一下,無聲的指了指病房讓他趕緊進去,林宵拎著那個保溫飯盒進入。
“你可終於醒了。”
林宵坐在了那人的病床旁邊,顧寒這一次醒來精神比之前好了一些,意識也基本清醒了,隻是整個人都虛弱的厲害,氧氣罩還沒有拿下去,上麵的水霧聚攏又消散,隻是依舊沒有力氣說什麽,隻能盡力衝他笑笑。
“在手術過程中你突發胃出血,所以隻能連著胃一起做了手術,好在手術還算成功,你現在就什麽也別想,安心養著。”
顧寒費力的點了下頭
“你睡了兩天了,也過了術後48小時,可以喝一點米湯了,看這是熬了好久的,你喝一點。”
林宵將保溫瓶裏的到出來,小心地將床搖起來一些,顧寒難受的皺了下眉,林宵一直關注著一邊的數據,看波動穩定下來才將碗端了過去。
言恒就站在門邊,他看不見裏麵隻能盡力的聽裏麵的動靜,顧寒看著那勺子裏的粥實在是沒有胃口
“你多少都要吃一點,那麽大的手術下來不能隻靠著營養液,而且你的胃也需要恢複性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