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hua把言恒帶到了一家他常去的酒吧,環境布置的很有章法,加上是下午,大多出來玩的人都還沒出來,酒吧倒是顯得沒有那麽喧鬧。
言恒沒有坐在卡座,直接在吧台坐下,隨手點了一杯威士忌便也不說話,Joshus在他身邊坐下,他沒見過言恒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他和顧寒是發生了什麽。
他現在就是坐在這人身邊都能感受到低氣壓,這邊的調酒師他認識,和他打過招呼就縮著腦袋安靜地坐著,低下頭偷偷給林宵發短信。
病房裏的顧寒聽見林宵的話目光有些動容,他隻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方才言恒聽見他的話時碎裂的表情。
林宵看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說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嚐試著信任他,你應該很了解他這個人,他不是那種脆弱的人,反而很堅韌,試著接受他的幫助不好嗎?”
顧寒聽見他的話露出了一抹苦笑,蒼白的麵容似乎要和雪白的床單融為一體,整個人有一種一觸碰便會消散的脆弱感
“時間長了他便知道照顧我這樣的病人有多麻煩了,我隻是不想讓他看到我如今的樣子。”
林宵歎了一口氣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今天躺在**的人是言恒,你會不會嫌照顧他麻煩?”
“那自然不會,隻是…”
顧寒幾乎是下意識就回答了這個問題,隻是後麵他便頓住了
“隻是你不相信他對你也會有這樣深的感情,或者說你信了卻不敢試。”
林宵替他說出了這句話,顧寒慘然一笑,林宵突然有些恨鐵不成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他會為你做到哪一步?再說你到了現在還有什麽是輸不起的?”
林宵和他說了這最後一句話,便給他蓋好了被子出了門去,這裏的關鍵還是要他自己想通。
顧寒一個人在病房裏仰靠在床頭上,林宵的最後一句話像是直接敲在了他的心上,是啊,到了如今他還有什麽是輸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