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聽見他的話頓了一下,他當初設局的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吧
“你當初是不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沒有猶豫,言恒直接問了出來,如今想來這人就是要將顧氏托付給他的,因為酒精的刺激他現在渾身都熱的厲害,這病房中的溫度本就有些偏高,此刻鬢角的汗都有些往下流,隻是那雙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那人。
顧寒沒有想到他會問的這麽直接,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頭,確實,那時候他覺得他大概率下不了手術台了。
“那現在呢?你還是覺得你沒有多少時間了?不想我留在這是不想耽誤我?”
言恒的問話一句比一句犀利,話雖是這樣問語調卻是挑高了,一聲比一聲迫人,眼睛裏的厲色一閃而逝,顧寒聽出來了他的話中帶著情緒,這次卻也直麵了他的目光
“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能撐到哪一天都不好說,你...你也不必浪費時間在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言恒就將手裏的碗重重的砸在了床頭的桌子上,一聲脆響碗裏剩下的小半碗湯汁都濺了出來,言恒直接站了起來,雙手撐在了床麵上,微微俯下身子,他的目光中有怒有氣,夾雜著一身的酒氣和**那人對視,目光迫人沒有分毫的閃躲
“你知道你這人有個什麽毛病嗎?”
這話就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一般,說完沒有等**那人接話言恒的唇邊就漾起一抹冷笑的弧度
“自欺欺人,自以為是。”
他的聲音像目光一樣涼
“你想著將顧氏托付給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麽想要顧氏?老子今天就告訴你,我對顧氏本身沒他M半毛錢的興趣,我想得到它想從你手裏搶到它是因為我想報複你,想戰勝你,結果那?我他M苦心經營了三年最後不也讓你當候耍了嗎?不過我也不算太傻,至少你以為能騙過我的事我早就看穿了,顧寒我們都已經互相算計三年了,你還要這樣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