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已經出國大半個月了,即便是他有時候夜裏會和國內的高管開視頻會,工作郵件都按時處理,但是時間久了終究不是個事。
尤其他剛剛接手顧氏,有他自己人在的部門還好一些,那些之前和他聯係不多,或者根本不服他的中高層也是不在少數的。
若是他一直在國內,那麽還壓的住,但是如今的顧氏顧寒消失了四個多月,上台的言恒又久不露麵,集團內部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言恒自然是知道這些的,但是他的選擇依舊是待在國外,哪怕是他晚上多花一些時間開會,他也不願在這個時候離開顧寒。
顧寒雖然不情不願,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言恒嚐試給他按摩腰部,連日來的半躺姿勢讓他腰背的肌肉酸麻的厲害。
“這是林宵給的藥物精油,我今天給你按按,你今晚好好睡個覺。”
晚飯過後一會兒言恒便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說,他之前在林宵和Joshus的身上都試驗了手法,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敢給這人按。
顧寒還是有些抗拒,但是奈何言恒堅持,他的腰上也確實不舒服這才艱難地點了頭。
由於心髒的原因,顧寒沒辦法趴下,言恒隻能很小心地扶著他的肩膀讓他側身靠右躺下。
顧寒伸手把著言恒的手臂翻了身,言恒在他身前墊了軟墊,身後也用一個軟墊墊在他腰下,免得他受力。
“冷不冷?”
因為按摩,言恒將這人上身的被子給掀下去一些,這人體溫低他怕給他凍感冒了
“不冷,你空調開的這麽高怎麽會冷。”
顧寒側著身子躺穩才出聲,言恒卻有些不滿意
“這醫院也真是的,不安個暖氣,吹空調多幹啊。”
躺著的男人對這大少爺的諸多要求有些好笑
“這不是開著加濕器嗎?”
“那怎麽能一樣,你好好養身子咱們回國就好了。”